李睿拧着眉,怒气外溢,上前打断圣人,厉声道,“犯下此等不赦之罪,父皇还要姑息?”

太子当众驳斥圣人,此乃大不敬之举,众臣纷纷侧目,议论声再小也挡不住人多,殿下嘈杂声渐起。

赵弦礼正等着李睿失态,这便上前道,“太子殿下慎言,是您请圣人示下如何处置罪臣曹诚,怎的如今还不满意上了,可是要急着自己做主?”

太子怒目回瞪,声音又大了几分道,“英国公,平日不见你人,怎么,近日也对朝政上心了?本宫与父皇商议要事,论的是国法情理,无需一个闲人指手画脚!”

赵弦礼笑着退了回来,他要激怒李睿的目的达到了,且越示弱,越会让圣人感到来自太子的强势威胁。

英国公富可敌国,圣人都要同他好声好气的说话,李睿如今不光是狂妄,简直有些疯狂。

圣人深呼了口气,委婉道,“不久,永嘉公主李钰便要大婚,孤未免杀气过重有所冲撞,决定从轻发落,尔等无需争执,一切都是为了大雍。曹诚发配北境,永世不得还朝,今日就这样吧,退朝!”

不给李睿再提不满的机会,圣人逃也似的散了朝。

太子一肚子火气没处撒,转身看向英国公道,“小公爷且慢,本宫已为柳家姑娘寻了一处暂居之地,待柳府修缮完毕即可让她搬回去,在你府上叨扰多日,实在过意不去,一会儿本宫便让人去把柳姑娘接出来。”

赵弦礼一歪嘴笑道,“殿下,您不是与平南郡王之女王福春订婚了吗?怎么,还惦记着柳姑娘?那王福春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