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惊得站起了身,在谢长柏抱着父亲尸身的痛哭声中,悲愤下旨。
“柳太傅遭奸人诬陷,获罪冤死,实属大雍之损。现元凶伏法,恢复柳氏一族清誉,追封柳太傅文卿侯,没收府邸发还柳氏家眷,赐抚恤银田,厚葬柳太傅夫妇。”
“曹诚,罢免丞相一职,收押大理寺狱,待查实罪责,另行发落!”
李睿阴着脸起身,这远远不是他要的结果,圣人留着曹诚的命,便就还是没打算让自己稳稳地坐在东宫,李睿失望地看着圣人,就仿佛在看他手中一个物件。
“本宫给过你机会,怎么就不知道珍惜……”
乔楚天一直暗中观察着李睿的神色,圣人未将曹贼直接处死,怕是惹怒了这个弑父杀兄的禽兽,时间紧迫,乔楚天的部署还未齐全。
圣人拂袖退朝,太子也甩甩手走了。
谢长柏并未被罢官,谢家亦没有再受牵连,武雍侯命人帮忙收敛了谢翰林尸首。毕竟是罪人,不得风光大葬,可由他出面,总不会太过寒酸。
谢长柏感念乔家父子大恩,深鞠了一躬才悲泣离去。
乔延江轻拍了拍儿子肩膀道,“行了,今日算是出去一道心病,你该高兴才是,怎么为父见你还是愁眉不展?”
乔楚天心中担忧之事无法与父亲言明,只好将话岔到别处,“太子急着为柳家翻案,应还是有心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