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可把谢家害惨了!”
“夫君知晓母亲的事?”
谢府变化不是一星半点,且自己身居要职怎会不格外谨慎。若不是谢翰林纵着周氏,谢长柏早就将心中疑问查个清楚了。
“此事理应拨乱反正,只是父亲他……”
“为父母者,最在乎的是什么?”
在苏子衿的点拨下,谢长柏心生一计……
东宫
订婚宴散去多时,可唯独四皇子李阔还在饮酒,曹诚也不着急,就纵着他在这东宫撒欢儿。
李阔是皇后嫡出的皇子,自觉比其他皇子高出一头,就连太子也不放在眼里。
“丞相,您看看,这东宫也太抠门儿了,订婚宴这么大的喜事,不得筵席三日啊。这会儿乐姬舞者就都撤了,菜也凉了,就干喝酒,无趣!”
曹诚眯着眼奸笑道,“四皇子啊,您就知足吧,趁自己还只是皇子的时候说说这些个话。你可知道,就算这里再轻简,那也是东宫!东宫什么地界?储君住的地方。”
李阔瞟了一眼曹诚野心满满的眼睛,不禁不屑道,“那位过的清苦,还要跟一个刁蛮武将之女订婚,要才情样貌没有,要柔情小意也没有,当太子,真没意思!”
殿上堂柱之后,李睿眸色森冷阴沉,曹诚同李阔竟在自己的东宫如此放肆,毫不避讳地把自己隐忍多年,小心谨慎地努力说成了笑话。
生在皇家,都是姓李的,可却无法入寻常百姓家的兄弟那般,李睿宁可自己没有这些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