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柏看出苏子衿有意支开谢柔苏,待人走远后,将房门关好,转身回来关切道,“可是有事同为夫说?”

苏子衿望向谢长柏的眸子满含爱意,柔情似水地说道,“夫君,今日我遇到一奇女子,竟是重生转世之人,她不光可以为我疗病续命,还说……若养好身子,我们亦可有自己的孩儿。”

谢长柏听得一头雾水,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子衿。

且不说什么重生轮回有些天方夜谭,光说苏子衿的病,大大小小的御医名医全都看了个遍,都说时日无多,怎还能有转机。

“今日莫不是来的江湖术士,行骗的伎俩高超,把我夫人这等聪慧之人都骗了?”

谢长柏全当苏子衿康愈求子心切,偏听偏信了人家的胡话。

苏子衿脸一沉道,“那她竟能画出我贴身佩戴的护心兽的样子。若不是前世我给她看过,那就是夫君与那人私通!”

“这!怎么扯到我头上了?”

“只有夫君见过的呀!”

谢长柏言塞语顿,嘴巴张张合合说不出话来。

“关键是我心悸刚好发作,她却能早早按我的病症配制好丹药,这才救下我,她若不是重生,怎能未卜先知?”

“到底是何人?这般神奇?”

苏子衿轻轻握住谢长柏的双手道,“夫君莫要疑虑有他,耐心听我说完。”

谢长柏见苏子衿少有这样严肃认真,便正色点头应下,可听完今日苏子衿与柳婉婉相见始末,谢长柏既震惊又忧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