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天蹙眉,太子这招一箭双雕,铲除了王福春宋若薇,还将王莽的怒火矛头指向了皇后。
被皇后控制压制已久,这样指使后宫嫔妃残害太子妃的罪名,足以让她再也无法干预朝政。
李睿每一步都想得清清楚楚,且足见其心中丘壑,到了该狠的时候,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传令钦天监祭宗庙的内侍已经出发了,这个寒冷的冬季,将在一片素白之中,拉开真正的帷幕。
潇莫言回到京都驿馆,使团随从便来报说,曹嫒蕊咽气了,问该如何处置。
潇莫言冷笑了声说道,“这几日,京都死的大人物不少,哪里还顾得上一个罪臣之女,挖个无名塚埋了吧,省得日后给人看见这坟主姓曹,万一是仇家,再给挖出来。我与她之间无情无义,也无怨无恨。”
就这样,曹诚的掌上明珠,嫡女曹嫒蕊被葬在京郊一处小树林中,无碑无名,了此一生。
今日李睿登基礼成之后,明日清晨,便可去宫门口迎接李钰公主,启程返回北凉。
为防明日再生变数,潇莫言还是决定听赵弦礼的计策,且还要瞒着乔楚天才行。
乔楚天回到侯府,便吩咐子成,那早早准备远行的装备可以拿出来了。
乔楚天不是没看清太子手段狠毒,他只是认为,人到了那个位置。若不心狠,便就会成为别人刀下的鱼俎,太子也不过是个为形势所迫的常人罢了。
在乔楚天眼里,就算这么多年,前朝后宫对太子诸多掣肘,他也未做下伤天害理之事,更未有伤人性命,多少帝王,不都是踩着尸山骷海登上的至尊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