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弦礼神情肃穆,作揖道,“我知思远兄在太子面前承诺过,可迟青并未做过这样的承诺,思远兄放心,若是他怪罪下来,迟青一力承担!”
乔楚天上前,轻轻按下赵弦礼的手,将人进入清莲阁正屋。
“你随我来,小主子有话说。”
赵弦礼听闻是柳婉婉有话同自己交代,便理了理衣襟,挺了挺背脊,郑重其事地随着乔楚天入了正屋。
柳婉婉靠坐在窗边罗汉床榻上,脸色不大好,时不时地轻咳两声,屋子里艾草的味道浓厚,想是身子还虚着,是以需要熏艾来驱寒症。
“问小主子安。”
赵弦礼恭敬见礼,那份虔诚往昔只觉得他有所图,如今看来倒是合情合理。
柳婉婉浅浅笑着点头,柔声道,“小公爷受苦了,快快请坐,奴家当不得您这般大礼。”
赵弦礼缓直了上身,却依旧恭敬地垂着眸子道,“请小主子日后莫再自称为奴,将军今日已将那曹贼收拾了,相信不日,柳太傅便可沉冤昭雪,您亦可恢复世家小姐的身份……”
“这些眼下都不重要了……咳咳……圣人他……”
听到咳嗽声,赵弦礼才关切地抬眼去看柳婉婉,又急急回眼问道,“思远兄,小主子这是……”
“滑胎伤了身,一直虚弱得很,寒冬又易受寒,劝也劝了,原本说好听我的,乖乖养身子。谁知圣人去的突然,这便就又躺不住了。”
乔楚天面上有些无奈,他自然是最心疼婉婉的人,那么病娇的身子,脑子里却心怀天下。
柳婉婉轻声道,“我自己的身子我心里有数,也不是一时三刻就能养好的,可眼下……咳咳……我与将军猜测,十有八九,是太子忌惮四皇子重返京都,便急不可耐地先下手为强。且侯爷不会看着他这样顺理成章地登基,将军说小公爷一定会带着四皇子来,便就可以在老夫人的车辇中混入皇宫,让其与皇后母子相见,或许还可以有些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