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婵一脸得意,那些世家夫人还不信她言说柳婉婉是神仙医女,这下可是当众打消了这些人的鄙夷念想,为婉婉正名。

柳婉婉避嫌,向乔楚天身后退了半步,侧脸轻声道,“不敢当北凉王殿下的谢字,只是龟息丹这种药,药性凶险。若是服下后半个时辰不用解药,人就真的闭气而亡了,也不知道,值不值得……”

说着,柳婉婉将目光投向了有些尴尬的曹诚。

柳婉婉说的是实话,想想这曹诚怕是准备好真就将女儿的性命搭上,将潇莫言的谋害公主之罪做实。

一个颜面扫地,远嫁北凉的女儿,对曹诚来说一文不值。可一个死在潇莫言手里的顾诚公主却是他此时此刻最需要的。

被当众揭穿恶劣行径,曹诚竟不慌不忙,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着脸走到潇莫言身前道,“你原本也没打算好好待我的女儿,不然也不会在宫宴之上轻薄与她。内子羞愤交加跳湖自尽是真,只不过发现的及时救回来了,人现在也只剩下半条命,挺不挺得过来亦未可知。今日这女儿若是被你这等无礼蛮夷强占,她便就不是我曹诚的女儿!你若不服,可就在这里,给老夫来个痛快!”

柳婉婉不禁倍感愤慨,曹诚当着曹嫒蕊的面,讲这些话无疑是在逼她自己去死。

女娘名节清白是立世的根本,曹嫒蕊被封为公主,赐和亲北凉王原是光耀门楣的事。

只可惜她是曹诚的女儿,宫宴当日,潇莫言的确有意当众羞辱曹诚,才行那等狂悖不羁,放荡形骸之举。

如今曹诚竟破罐破摔,真要在侯府门口,毫不给自己的亲生女儿留有余地。但凡是知书懂礼的世家小姐,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亲爹指摘,便如何都无颜苟活于世了。

“母亲真的因为孩儿羞愤自尽?兄长,父亲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