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身打扮,柳婉婉便知此人就是北凉王潇莫言,见其对这曹嫒蕊似乎十分在意,倒是比亲爹还要上心一些。

柳婉婉微一欠身周全了礼数,这才给曹嫒蕊搭了脉,又附耳于她身前,细细地听了片刻。

龟息丹医书上素有记载,能使人屏气一段时间,却无法彻底停掉脉搏心跳,不然人就真的死球了。

可由于呼吸暂止,心跳脉搏也极其微弱缓慢,倒是极易疏忽,不精通药理,或是慌乱的情况下的确容易误诊。

柳婉婉抬眼,冷冷地瞪了那曹诚一眼,便开口道,“无碍,待我施针,人稍后便可以醒过来。”

语罢,柳婉婉当着一众宾客和侯府所有人的面,拿出针包,分别将四根银针扎入曹嫒蕊的水沟,内关,百会和涌泉穴。

又将一根更粗的银针,扎入三阴交穴。

片刻后,曹嫒蕊便猛然一张嘴,深吸了一大口气,跟诈尸一样的醒了过来。

曹嫒蕊清醒之后,发现自己在潇莫言怀中,便袅袅哭诉道,“殿下,我的母亲她……”

“傻丫头,你自己看看,棺椁里哪有人?也不知丞相大人这闹的是哪一出?”

潇莫言将人放下,转身向柳婉婉同乔楚天道谢,旁观的宾客也都点头称赞柳氏医术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