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诚宽袖一挥,沉声怒斥道,“休要拿圣上来压我!若不是你撺掇圣人把李钰公主赐婚给乔楚天,北凉王怎会强娶我儿,内子亦不会羞愤而死!罪魁祸首就是你武雍侯!”

身后府丁家奴纷纷随声附和,颇有声讨之势。

此时已经闹得府上宾客悉数知晓,围聚在府门口看热闹,老夫人沈氏让丽娘派人去宫中给皇后娘娘报信,说的是曹诚来闹公主大婚,请皇后娘娘做主。

赵弦礼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乔楚天身旁,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曹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可能不知,实在蹊跷,待迟青去与他过过招。”

乔楚天方才紧握着破天刃的手,此刻放松了不少。

若是赵弦礼能在北境将被追杀的四皇子救下捏在自己手中,想来监控曹诚府邸亦不在话下。

他都不知道丞相夫人离世,这便就说不过去了,乔楚天眼眸向下,默许一般。

赵弦礼缓步下了石阶,来到曹元毅身前,冲着他怀中牌位深鞠一躬,而后温言道,“唉……我前些日子大婚还见到丞相夫人,今日就……啧啧啧……好歹也是当朝丞相的嫡妻,怎就这样一副普通棺椁就将人安置了?曹丞相,令夫人怎么不得用上好的金丝楠木打造的棺椁才符合身份,您这也太随意了吧,就好像不为伊人已逝,只为来侯府闹事一般……”

曹元毅双手抱着母亲牌位倒不出手,怒瞪着双眼冲赵弦礼吼道,“英国公!不要以为你有俩臭钱就可以诋毁我父亲!我们家与侯府之间的恩怨,关你什么事?你起开!”

赵弦礼板起面孔,少有的肃穆神情,冷眼瞪了曹元毅一眼,转身往那棺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