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诚身穿白色孝服,双眼猩红,身后跟着送葬的队伍,漫天撒着白纸铜钱,后面马车上,赫然一副棺材,映入众人眼帘。

侯府门房小厮一看这架势,急急来报,乔楚天随同武雍侯乔延江一同来到侯府门口。

乔延江站在高高的府门石阶之上,还算客气的说道,“曹丞相,今日犬子与公主大婚,欢迎你来喝杯喜酒。只不过看您披麻戴孝,不知是府上谁人离世,红白相冲,便就不强留丞相了。”

曹诚一抬手,整个送葬的队伍便就停在后府门口,他身后站着是他的儿子曹元毅泪流满面,手中抱着的牌位赫然写到,先室曹母虞氏。

乔楚天偏头看向那棺椁,曹丞相夫人虞氏竟然死了?

曹诚上前一步,怒声高喊道,“武雍侯,枉我曹诚一心与你交好,你看不上也就罢了,竟谋算好了,设计让我的女儿被那北凉王强掳为妃!内子爱女心切,不堪受辱,昨夜投湖自尽!这笔账老夫今天就与你清算一番!来呀,将夫人棺椁抬进武雍侯府!”

乔子成在乔楚天身后瞪大了眼,还第一次听说,自己家媳妇跳湖淹死了,跑到别人家喜宴上闹事的。

乔楚天向后一伸手,乔子成便双手奉上了破天刃,他正愁一肚子怨气没地方撒,曹诚这倒自己送上门来。

谁知乔延江却伸手示意他莫要冲动妄为。毕竟是当朝丞相,既然闹到这种地步,他也不怕当着京都所有世家权贵的面,跟他掰扯一番。

“曹丞相慎言!令嫒与北凉王的亲事是圣人赐下的,与我武雍侯府何干?丞相夫人若是因为爱女远嫁,情急钻了牛角尖,这实在令人唏嘘悲哀,可万没有将灵堂设在我府上的道理。丞相这般不满,可是怨怼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