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玥看着柳婉婉总是这般冷淡地不应她,仿佛不屑同自己说话一般,心里有些窜火,是以也收起了笑意,继续道,“亦或者,娘子根本不是在帮她,而是把她往深渊里推?”
田嬷嬷站在柳婉婉身后,福身提点道,“这位姑娘还请慎言,平白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可不是世家贵女的应做之事。”
柳婉婉轻抬玉手,示意田嬷嬷不必理会,亦不必得罪这人。
“沈姑娘到底想说什么?”
沈佳玥正了正身,又换了副笑模样说道,“我就是想看看,娘子可是那绵里藏针,睚眦必报之人。若佳玥不是对手,那还不如消了这念头保命才好。”
柳婉婉眉心蹙了一下,她倒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人,还没开始较量,先跑来商量打不打得过,打不过还想自己先撤。
“沈姑娘,奴家只是将军院里的一个小小通房,怎敢有什么争啊斗啊的心思。更何况这侯府的后宅有老夫人在,任谁也翻不出什么花来。至于今日之事,我又怎能未卜先知,裴良媛会书信与我求助,还早早地备下害人的东西。哼,倒是沈姑娘真真儿太看得起奴家了。”
沈佳玥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却又细细地品了一番,她话中并无什么破绽,倒让自己什么也没试探出来。
“奴家身子不好,不能在冷风里久站,少陪。”
语罢,柳婉婉便带着田嬷嬷转身离开了,只留沈佳玥站在原地忧心忡忡。
楚湘斋
乔楚天刚刚回府,远远地看见阿瑶抻着脖子往后院的方向张望,便快步上前问道,“小主子人呢?”
阿瑶转身见礼,急急说道,“主子被老夫人喊去元熹格说话了,让奴婢在此处候着将军。”
乔楚天一把扯下披风随手扔给身后乔子成,便要往后院冲,却看见娇奴幽幽的回来了,面上明媚善睐并无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