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见柳婉婉不应话就盯着沈佳玥不放,便知她已经看穿沈佳玥的小心思,倒有些失望。
还以为能像沈冷尘那般跟韩清婵分庭抗礼,可柳婉婉不是韩清婵,这沈佳玥亦没有沈冷尘当年那两下子。
没法子,老夫人还是硬着头皮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柳婉婉这才略略勾了嘴角,柔声道,“回老夫人的话,还请老夫人在给裴良媛回信之中稍加提点,如这般的信以后莫要再写。若是落到有心之人手里,怕她这一辈子也无缘侍奉太子殿下了。”
“更何况这信是送来武雍侯府的,这要是传了出去,武雍侯府的女眷怕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青天白日里竟钻研这些个蝇营狗苟。按说就算小家小户出身都应该知道何为礼义廉耻,更何况是老夫人您……教出来的人呢?”
沈佳玥抿着唇面上发烫,第一次与柳婉婉的正面交锋便就这样败下阵来,那人轻松化解了难题不说,还连带着裴良媛老夫人和自己都数落了一番,站在为了侯府着想的高处随她怎么说便都不能挑理。
那句小家小户说的就是她这个小城里庶出的小姐,说什么上不得台面也不懂礼义廉耻,便将自己早早地钉上了低她一等的标签,沈佳玥眼睁睁地看着柳婉婉借着自己想出来的难题反将了自己一军。
“呵,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体面又不伤侯府声誉的法子,可以让博雅在东宫立稳脚跟?”
“还请老夫人稍候,田嬷嬷,去我书架上左边第三格取一本琴谱来。”
待田嬷嬷拿了琴谱回来复命,柳婉婉又将琴谱交给老夫人。
“不知裴良媛琴技如何,这本琴谱里的第三首。若是能多多弹奏,说不定太子殿下听到了,便会给良媛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