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乔楚天脸色肃然,柳婉婉反倒轻松了几分,柔声道,“将军请问。”
“若是谢翰林真的故意陷害柳太傅,我娶了谢柔苏你当如何自处?”
柳婉婉原本恭顺垂眸,听他这样问自己,不禁拧了拧弯弯细眉道,“少将军怕是问错人了吧。我父亲冤死,婉婉亦是受害之人,若一切属实,当请谢家千金问问她那位品德不端的父亲该如何自处。”
乔楚天略有不快,他明明想问的不是这个意思,他怎会娶婉婉仇人之女。
“谢柔苏无辜,与武雍侯府亦无冤无仇,只是你若不喜,我可推了这门亲事。”
“婉婉不敢!恭请将军用膳,之后还请早些歇息,奴家告退。”
柳婉婉不咸不淡的漠然应对,就如一记闷拳打在乔楚天的胸口,她不信他,更不知他心意,这让乔楚天的确心火颇旺。
柳婉婉走后,他连喝了三碗「扶墙去火汤」。
翌日朝堂
北方军报抵达京都,曹丞相听到四皇子生死不明之时,身躯一抽,瞬而将狠厉的目光聚到太子李睿的脸上。
李睿面上只淡淡蹙眉,并无太多惊讶之色,想来就算现在演得再震惊难过,亦无人肯相信此事并非出自他手。
更何况昨夜便收到了乔楚天送来的消息,心中已有准备,左右不是他直接主意做的,就是圣人也不能把他如何。
平南郡王王莽更是一副淡定模样,虽说还未传回四皇子身死的确切消息,但能确保李阔再无机会领受军功了。
一时之间朝堂上,众臣窸窸窣窣议论起来,四皇子怎么办,抚北军怎么办,北凉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