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柏虽身姿笔挺,背后里衣却已经湿透,只因他也吃不准谢父到底有没有作伪证。

如今想来,这乔楚天竟这样张狂的将利害关系摆在眼前,莫不是他已经手握证据,特意来拿捏自己。

在朝中为官时日也不算短,谢长柏机变圆滑,怎会与武雍侯府针锋相对。如今情势急转直下,倒不是谢家可以拿乔,挑理不嫁的局面了。

“原来是柳家妹子……少将军好福气,太傅出事之前,谢柳两家交好,只可惜……也不知柳家妹子可是对我谢家有所……”

“哎!谢大人多虑了,婉婉心性醇柔,又本着医者之心施以善手,她是我见过少有的明理的女娘。她都不知谢翰林指证一事。嗐!若是谢大人有所顾虑,这丹药我拿回去便是!”

“少将军言重了,柳夫人医术高超,柳家妹子一定尽得真传,我怎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丹药我定会拿给拙荆服用,若真能缓解一二,日后还少不了叨扰求药。”

谢长柏此时哪里敢让乔楚天把药拿回去,这不明摆着自家心中有鬼,防着人家报仇呢嘛。

药收下,吃不吃的再说,只是不能直接拒了乔楚天的面子。

为今之计只能稳住乔楚天,若是他真有什么谢家的把柄,那谢柔苏无论如何都要乖乖嫁进武雍侯府去了。

谢长柏将乔楚天送走,自己也匆匆收拢了公务,提着那食盒上了自家马车赶回谢府。

乔楚天并未离开,在户部院外墙根后面看着谢长柏神色紧张的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