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罪奴柳氏身份不简单,侯府这是要舍弃东宫另投四皇子?雅儿,那王福春今日在英国公府颜面尽失,已难成气候。罢了,等太子大婚,敬着就是,莫在与她走得那般亲近。”
裴博雅想起王福春临走之时的眼神,便觉得后衣襟寒凉不已,心下盘算着,“现如今不是自己愿不愿意跟她亲近疏远,而是她肯不肯放过自己。为了谋一门好亲事,只能依附着武雍侯府这棵大树。可若不能平了王福春的怒气,怕是少不了要给自己使绊子。”
思来想去,还是那柳婉婉凭空冒出来惹王福春不悦。若是能想办法惩治一二,也可以在王福春那蒙混过关。
“外祖母向来疼我,一个通房,打压一二怕也没什么要紧,此事得做在前头,莫要等到王福春来寻我的麻烦才好。”
想到此处,裴博雅换了副乖巧面容,拉起裴母的手说道,“外祖母想念母亲,今日在英国公府也没得机会提及亲事,不如母亲明日再带着雅儿去趟侯府?”
裴母望了裴父一眼,实在是因为他这些年在官场不尽如意,一把年纪却还只是个小小侍郎,老夫人不待见他。可若是不陪着夫人一同回娘家,又要落埋怨。
裴父面色凝重,左右也想去探探大舅爷的口风,省得日后站错了队,连这侍郎之位都保不住。
见裴父点头应下,裴母这才温婉笑道,“明日一定求着母亲,将你的婚事定下,放心吧!”
英国公府
赵弦礼一直将自己关在陵川宝格,直至要用膳的时辰才到后院,孟文姝见他今日兴致不错,饭桌上就问了起来。
“今日府上来了不少世家女娘,可有看得上眼的,母亲好去相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