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春气得脸色青白,这澜音郡主竟当着京都贵女的面让一个贱婢数落自己的不是,日后成了太子妃,这脸还往哪里搁。

是才气急败坏地打断阿瑶,可反倒显得她毫无修养,沉不住气,心虚所致。

这倒是省了老夫人不少事儿,在场的夫人们哪个不是身经百战的宅斗练家子,这是非曲直一看便知,现在王福春如疯狗一般,实是将所有过错主动揽上身,侯府女眷清白自然分明了。

“县主,今日乃我英国公府一年一度的赏菊宴,你非但不顾及自己名声,为难武雍侯府女眷,竟纵奴生事,毁了我的傲菊花田。如今还这般不依不饶,必得给我个交代!”

王福春傻了眼,明明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县主;是已跟太子交换了庚帖,过了大礼的未来太子妃;是军功赫赫的平南郡王嫡女。

怎么澜音郡主竟然护着柳婉婉这贱奴,反倒冲自己要交代。

“郡主,她说你便信?人贱则言轻,她为了逃脱罪责什么话说不得,您怎能信她一面之词?”

王福春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却没发现躲在老夫人身后的裴博雅冲自己直摇头。

此时情势已然不在王福春这边,再不收手,怕是会惹恼了澜音郡主。

裴博雅在心中暗骂王福春蠢,要料理那柳氏何必急在这一时。

“她说的不可信,那我说的呢?”

众人被声音吸引,纷纷侧目,原来是小公爷赵弦礼打着折扇,缓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