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柳婉婉不明白小公爷为何会把乔楚天牵扯进来,说到底也只是后宅女娘之间的纷扰,乔楚天不来,自己也死不了。可他这一来,势必要将动静闹大,自己实难全身而退。
柳婉婉不得不去思量,这英国公赵弦礼背后的用意是敌是友。
被解救下来,婉婉忙去扶起狼狈的阿瑶,心疼地帮她弹落泥泞,并掏出丝帕给她擦脸。
在众人眼里,这两个弱质女娘被王福春欺负得灰头土脸,乔楚天不动怒才怪。
“你来说,这事因何而起?”
澜音郡主将脸朝向阿瑶,便是不打算让王福春先开口说话。
阿瑶看到围过来这么多主子,心里也有些生怯。
然见婉婉目光关切,用贴身的丝帕为自己擦伤口,便想着,有多少婢女一辈子也遇不上待自己如亲姊妹的主子。
于是便咬了咬牙关,坚定了心神,走到郡主身前跪下答话。
“回郡主的话,奴婢陪着自家娘子在园中赏菊,不曾打扰任何人。广阳县主上来就对娘子辱骂讥讽,奴婢不堪受辱,护在娘子身前,却被县主的女使张嘴。我家娘子心疼我,替我挨了一巴掌。就这也未敢顶撞一句,可县主她……”
“贱婢,呲什么胡话!按你说的,倒像是我无事来寻你二人麻烦一般,你以为你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