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我虽体弱,也无背景世家可以依靠,但并不是任人拿捏的蚍蜉。以后你在我身边要多看多听,独独要寡言慎行。你既懂些药理,就应该明白沈青喝了那避子汤,现在并不好过。且让她张狂,我还嫌不够呢……”

阿瑶用衣袖抹了眼泪,扶着膝盖起了身,像是刚才跪得猛,伤了皮肉。

婉婉敛下了刚才的狠厉,柔声说道,“药箱里面有个白色的细口瓷瓶,你拿去涂吧。”

阿瑶取了过来,跟婉婉确认,“姑娘,是这瓶吗?跟您给沈青的怎么不一样?”

柳婉婉垂下眼眸,冷冷的说道,“害人的药,自然跟救人的不一样……”

阿瑶现在是相信了,眼前看似扶风弱柳般的女子,都是谋算和手段,自己千万不好再因为管不住嘴,拖累她。

沈青急三火四的回了北厢房,拿出柳婉婉送给她的那罐药膏,谨慎的嗅闻了一番。除了一股蔷薇香气,连药味都没的分毫。

阴损的人岂会没有防人之心,沈青招呼了屋里的小婢女过来,抠了一抹药膏涂在她的手臂上,耐着心性等了一个时辰,那小婢女的手背滑滑嫩嫩,没有任何不妥。

沈青这才放下心来,解开衣领,忍着疼,涂了厚厚一层药膏。

说来这药膏也真是好东西,不消半柱香的功夫便吸收了,不觉得黏腻,看上去青紫似乎也消散了一些。

“哼……一个罪奴,许是觉得我是少将军的人,这便巴巴地来讨好我,算她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