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在侯府此后的日子不短,知道乔楚天每次发病之后,至少一个月内不会复发。
如今乔楚天身边只有自己这一个侍妾。若是能得少将军欢心,日后就算有嫡妻入府,自己也是占尽先机的那个。
想到此处,沈青对着铜镜开始描眉画唇,恨不得把所有发饰都戴在头上,下人看了只在暗处笑她卑俗,更别说乔楚天看见她这副尊容了。
原本在午后暖光下,把玩着那只绣着君子如兰的香囊,结果视线里撞进这么个玩意儿,乔楚天顿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泛白。
“妾身给少将军请安——”
乔楚天的目光继续放在手中香囊之上,便再未瞧她一眼。
可惜沈青看不出那不仅仅是寻常冷漠,而是厌恶到极致的无视。
沈青壮着胆子,端上来一碗银耳羹,还想着前一晚,乔楚天发病前让自己去榻上等着的那句话。
“妾身福薄,昨夜未能好好服侍将军,想来将军今夜定不再受旧疾困扰,青儿还请将军……怜惜……”
说着,沈青借势就往乔楚天怀里送,那股刺鼻的蔷薇香气,瞬间惹得乔楚天心烦气躁,一股怒气沿着天灵盖炸开。
沈青假摔,乔楚天拧着眉弹开了身,她投怀送抱不成,反在不经意之间碰掉了乔楚天手里的香囊。
“滚!”
随着一声怒吼,沈青被一把扔出了书房,如同发病般的狂暴吓得她花容失色。发髻上的珠钗步摇散落了一地。
此时也来不及后悔带了这许多饰品在头上,只能狼狈的捡起,仓皇逃回自己的北厢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