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寻声再看清楚,眼前赫然站着一个陌生男子,手上拿着刚才套在自己头上的麻布袋子,一脸不怀好意的淫笑,面目可憎。
那男子身穿着工匠的衣衫,却双手生有老茧,应是常年习武之人。既然伪装了身份,必是要遮掩幕后指使的人。
“唔……”
婉婉并非是要出声呼救,她知道自己被掳到这个地方,这歹人是有了稳妥的把握才会揭下自己罩头的布袋。
婉婉须得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回想起刚才在连廊上,阿瑶遭人袭击倒地,自己回身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猛地套上麻袋掳走。
“此歹人早有谋划,冒充工匠闯入侯府,竟直接奔着我来了!阿瑶……”
柳婉婉身体发冷,感到了一丝不祥。
怎知下一刻,那男子双眼淫欲横流,将那麻布袋随手一撇,走到婉婉身前,竟开始动手脱掉她的衣衫裤袜。
“糟了!不要……”
纤细的双足被男子铁棍一样的腿骨压得生疼,那棉布紧紧塞着嘴巴,绝望的婉婉无力反抗,任凭这禽兽在自己身上肆意宣泄兽欲,她却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行走于世间的恶魔也不过于此吧,他力道极大,动作粗暴贪婪,毫无人性可言。
身下的婉婉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痛到无法呼吸,好像内脏被千万只蚂蚁啃咬般犯着膈应,圆睁着的大眼空洞泛着灰暗,泪水不住地淌,多到锁骨处都积了一滩。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脑子里不停闪过父亲母亲的音容笑貌,这是每一次濒死之前都要看到的画面,而这一次,婉婉的脑中又多了一个人,乔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