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等我回来」竟成了这一世,婉婉最大的不甘。
不知过了多久,非人的折磨终是停了下来,那人还骂了一句,“他奶奶个腿儿的,还遇上来葵水,搞得老子一身晦气!”
说罢,便向门外张望起来,似乎在等什么人。
顾不得下身传来的疼痛和满胸腔的羞怒,柳婉婉奋力侧了侧身。即使衣不蔽体,她还挣扎着,想要在地面上把那块塞住嘴巴的布蹭掉。
婉婉蹭得嘴角都破了,血滴在地砖上紫红一片。
她想着,只要拿掉这嘴上的阻碍,即刻咬断舌头,死了才干净!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人声,那恶徒在确认过后,走过来解开了婉婉的捆手绳,可仍旧压制着她无法动弹。
“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的一点世家小姐的礼数也不守,竟这般鲁莽?”
“外祖母,博雅就是这么个直来直去的心性,您是知道的呀。”
裴博雅扶着老夫人,带着府上的粗使婆子和小厮朝着边走来,侯夫人韩清婵也一脸不高兴地陪着。
“我还不是为了尽快把您这元熹格西南角这几间屋子早点修缮好,前些日子陪您去求的那尊观音得供奉起来,才算全了您对菩萨恭敬,再耽搁,您不怕观音菩萨怪罪啊!我来看看这屋子破败成什么样儿了,可得弄得好些……”
一众人推开房门,裴博雅像是知道屋中是何景象一般,第一个冲进来,假模假式儿的捂眼尖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