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给小叔送参汤过来补身子的,娘,小叔也是相公的弟弟,他受伤了,我们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呀!”郑银说着,将手中的参汤递给丫环,让丫环递去给江怀阳。

“这是我娘家那边送过来的四十年生的人参,我把它熬了汤给小叔喝,希望小叔能好得快一点。爹说得对,我们江家以后呀还指望着小叔高中状元,光宗耀祖呢,可不能让小叔出差池!”郑银笑眯眯地道。

她的这翻话倒是很合江母的心意,江母扫了眼她道:“你倒是有心了!”

“应该的,小叔现在是我们江家的希望。所以,谁倒下了,小叔都不能倒下!”郑银特意捧杀道。

看到江母和江怀阳面色好了些的时候,郑银话峰一转:“不过嘛!”

江母心里咯噔了一下,立马不悦地扫向了她,警告她别乱说话。

郑银当作没看到,她一脸担忧地看向江怀阳道:“小叔用情太深了,我怕小叔吃大亏呀!小叔有所不知,沈家六姑娘见人就澄清说。是我们家小叔对她死缠烂打,是我们小叔在逼她!偏偏她现在还傍上了谨王爷,她就更加不会把小叔放在眼里了。”

“我有句不中听的,哪天她要真成了王妃,以后小叔的科举之路怕是堪忧呀!我怕她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从中作梗针对小叔!”郑银说到后面悲从中来,她特意抽出手帕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她的话让江母和江怀阳听得均是浑身一颤,郑银的担忧不无道理。

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不论沈冰清说是被逼的,还是真跟江怀阳两情相悦,作为谨王爷都不太可能会待见他!

现在朝中就数谨王爷和九千岁的势力最大,得罪了谨王爷就等于断送了他的大好前程。

想到这一点的江母,脸色一下子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