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江母给吓坏了,拿出手帕就想给他擦拭嘴角的血渍。
“怀阳,你怎么了,你别吓娘亲!娘亲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娘亲只是在为你抱不平而已呀!”江母见儿子情绪如此激动,慌张了起来。
先前江怀阳就被沈依依打伤了,这会正卧床休养呢。
江怀阳死死篡紧了手中的信,满脸痛苦。
他不信那个口口声声非她不嫁的姑娘,会是贪慕虚荣的人!
“娘,我不信,这一定是沈依依故意在挑拨我和冰清的关系!”江怀阳近乎魔怔了般道。
江母见他这个时候还在维护沈冰清,她心痛得拿手直捶自己的胸口。
“怪娘,都怪娘亲没有看好你,让你着了她的道!怀阳呀,娘不是故意泼你冷水,沈冰清被谨王爷看上的事情,早就已经传进娘的耳朵里了。娘一直没跟你提,就是怕你不高兴呀!”江母又懊恼又气愤地解释道。
当初她就不应该听老爷的,她应该用尽一切办法,将沈冰清及那个姓季的下三滥贱货,一同送进牢里!
“哈哈,娘亲本来就不喜欢冰清,所以娘亲是在说气话对不对?京城又不缺美人,谨王爷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看上她了?”江怀阳压抑着胸口排山倒海的恨意和怒意,继续自欺欺人道。
听到风声的郑银,唯恐天下不乱地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就听到江怀阳掩耳盗铃的说辞,当下脱口而出道:“小叔对沈家六姑娘真是用情至深呀!”
“你来作什么?”江母现在看到郑银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