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来时一路都在想这件事,一溜烟地顺着嘴全说出来了,将那个困惑已久梦境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他面前。
梦境体现的往往是人内心深处的东西,陈重俞又问,“你是最近才开始做这个梦?”
宋清然摇头,“李教授逝世前那段时间我也曾做过这个梦。”
陈重俞见她那副神情也已然猜到个大概,“所以,你担心这次又是下一个?”
宋清然依旧摇头,“也不完全是这样。”
“你认为这个梦或许还有其他的深意。”陈重俞一语猜中她心中所想。
“所以,陈爷爷,您觉得这个梦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呢?”
他们错失时空的缘由还未明朗,又来这么一件诡异的事情,饶是陈重俞也不可能立马给出判断。首先想到的自然只能是安抚,“梦境只是埋在你心底的镜子,或是恐惧,或是欲望。你越是恐惧,它便越是会找上你。或许你放平心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要总是去想这件事,或许它自会烟消云散。”
陈重俞这番说辞自然是有道理的。宋清然细想了一番,好像的确是她绷得太紧。刚开始是因为才穿越过来的原因,后来又是因为徐静秋那件事。
或许就像陈爷爷说的一样,那些事情扰乱了她的心绪,唤起了她埋藏已久的恐惧,所以才会再三地做这个梦。
疑虑消了大半,声音也跟着轻快了不少,“好的,陈爷爷。”
“嗯。”
“老实说,我从事这个行业见到的奇闻异事也不在少数,时空论这个观点我也一直都是相信的,只是任何理论都需要事实的支撑。我也很希望自己可以拼尽毕生所学,来证明这个观点,所以,我会尽力帮你跟以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