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起身,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陈爷爷。”
陈重俞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指搭了下她的手腕,一脸慈祥地望向她,“没事没事。”
回家看到桌子上又摆着那罐中药,宋清然差点没摔跟头,她一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吐,正想仰头咆哮时,又想到这是她爸熬了很久的,宋清然深叹口气,算了,她喝。
这个假期余下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宋清然跟何以随都在不断地回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还有穿越那晚的各种细枝末节,都在尽可能地为这件事提供线索。
有时宋清然也会问自己,待在这里不好吗?是啊,待在这里不好吗?她问了自己很多遍这个问题,可是都没有答案。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总有一个最直击灵魂的声音在告诉她,她没办法改变这些事。她存在于这个时空的意义,就是将所有的事情重新经历一遍,再无其他。
可是,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还有,另外一个时空的宋清然又要怎么办呢?那里也有很多深爱她的人,她必须回去。
作者有话说:
时空论纯属是六月有糖胡说八道的,如果真的有当我没说,纯属巧合。
时间会过得那么快,是因为我们没办法在里面做什么记号。类似月亮是在天顶还是地平线上之类的,这就是为什么那些青春岁月是如此地漫长,因为太丰盛,而年华老去时则光阴似箭,因为一切都已成定局,譬如我就发现几乎不可能盯着一根针在钟面上绕五分钟而不会感到漫长和厌烦的。
——《加缪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