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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政局出来,大片大片的白色雪花落到鼻尖,宋清然抬手擦了下,着实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从来不下雪的a市,在今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雪。
这场大雪来得毫无预兆,气象局的专家也纷纷表示会持续密切关注此次下雪,也会对下一场降雪作出更为精准的预判。
积雪很多,甚至挡住了行道,何以随适时地开口,“我送你回去。”
宋清然看着他,依旧是笑着的。
“不用了,我已经约了车了。”
他看着她,眼里的不容拒绝尤为明显,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雪很大,你一个人不太安全,我送你回去。”
她摇头,依旧拒绝,“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已经很多次了,我早就可以一个人了。
她摩挲着虎口,那里有个浅浅的疤痕,是他们刚结婚不久,她给何以随煲汤时不小心烫伤的。
雪势愈演愈烈,对面公园打雪仗的那群孩子也在家长的威逼利诱之下,意犹未尽地回了家。这场大雪下的实在蹊跷,没见过雪的孩子自然也是好奇心十足。
如果是从前,宋清然肯定也会欣喜,只是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见到雪了。她见到的第一场雪,也是在这一年,地点,是北京。
那次何以随也在,在那家酒店大堂里,室内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特别好看的水晶灯。她站在室外,透过巨大的玻璃窗,静静地看着他。
两个人谁也没有主动打破沉默,宋清然的鼻头被冻得通红,却依旧固执地看着雪。
最终打破僵局的,是宋清然的来电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