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就在这一刻响起来了。
立刻有个穿着正天府纹样衣服的青年提着个锣走上台哐哐哐哐敲了一大圈:“小和山张元平连战五人,擂台暂休三炷香。”
然后,沈祁就眼睁睁看着张元平和那青年一同离开了擂台,原本各个正襟危坐等着看比武的人忽然一下子站起来开始各自走动,沈祁身边顿时呜呜泱泱乱成了一片。
他愣在那里眨眨眼睛,很茫然。
坐在他身旁那个刚刚嘴一直很欠的中年大汉也站起身狠狠伸了个懒腰,看见沈祁还那里站着,不禁问道:“你愣着干嘛,想去跟谁结交不好意思?”
沈祁心说谁都不认识,结交什么结交,懵懵地问那大汉:“为什么不打了?”
“嘿,”那人一拍大腿,“这你都不知道?”
沈祁有些不悦:“便是不知道了又如何?”
他面上虽还带着几分青年人的孩稚,一旦冷下脸来,锋利浓黑的眉眼气势逼人,那大汉叫他这般一问,语气顿时软下三分,老老实实回答到:“那个,就是武林大会的规矩嘛。为了公平起见,凡是有人连战五局的,便要敲钟暂歇三炷香,待得真气恢复之后,才行比武。江湖人凑在一块儿不容易,时间长了,这段时间就约定俗成,成了大家结交的时辰了。”
“五人便要三炷香?”沈祁略有些惊讶地环视四周:“如此这般,四日怎么比得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