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为龙强提最后的真气,感觉到经脉撕裂的疼痛,心道李眠枫该不会天天都受着这份儿罪,也实在是令人佩服。
他对沈祁说:“这里我顶着,你赶紧把你师父交给你的刀法全使一遍。”
沈祁脑子没跟上,形势危急,也实在顾不上多想。当下按照黎为龙的意思,将自己最常用的刀法使了一遍。
黄昏刀,刀刀逼人。石壁上顿时布满刀痕,天顶却仍一点点向下移动。
“再换一种!”
或许是这招还不够强?沈祁再度出手,将自己毕生所学逐一使出,可石门依旧纹丝不动。
黎为龙愣了片刻,心想莫非是想岔了,沈祁却忽然把刀一丢,盘膝坐在地上。
为何他已经将师父所授全部招式融会贯通,仍是无用?
莫非,即便他自以为已经练得足够出师,在沈季明看来,却依旧是不够完美的一刀?
想一想,想一想,想一想师父是如何说的。
巨大的恐惧面前,沈祁的思绪仿佛短暂飘离了身体,一幕幕一刻刻,飘过大漠黄沙,武林大会的擂台,北地寒冷的冬天,和他第一次拿起刀的那个春日的下午。
第一次……拿起刀。
沈季明不教他口诀,不教他招式,只把比他人还高的长刀塞进他的手中:“劈下去。”
沉重的刀身带着他的身体下坠,刀掉在地上,好悬砸了他的脚。
“记住这种感觉,刀是不好拿的,因此也不能随意拿起。每当你拿起它,只能是为了你最想做的事,为了你此生心中所想,为了最重要的人。”
他心中所想,只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