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阮脸色平静地站在原地,松开了手。
被折断的画笔应声而落。
“姑娘!”小蛮连忙上前心疼地握住她的手,翻过来查看,“奴婢的傻姑娘,怎么能为这些东西伤着自己呢!”
吾十九双眼通红,大骂了几声:“任姐姐,我现在就去瓦肆,把那些人的嘴通通都撕了!”
任阮眉头一皱,抽出手来:“有什么用,你撕得了这几个,难道还能将整个京都,整个大夏人的嘴通通都撕了么?”
平安一边紧紧拉着吾十九不让他冲动,一边也带了哭腔:“那可怎么办啊姑娘,难道就任由这些人空口白牙地将姑娘钉上耻辱柱吗!”
“不如姑娘请圣上出面吧!”
平安绞尽脑汁,“咱们再将与和谢大人的被御赐了婚约的消息放出来。好端端的未婚夫妻,难道连言行上亲近些,也要遭受诟病么!”
“没用的。”任阮摇头,“楚询能在明面上让人闭嘴,却也阻挡不住从肮脏人心中流出的阴晦。”
“更何况他们连圣上也敢编排。轻飘飘的一道圣旨,只会让这些谣言愈演愈烈。”
至于与谢逐临的婚约,一开始之所以只是私下里请了圣旨而没有公布出来,也是谢逐临为了以防危机的万一,不让她彻底与他捆绑在一起,还能有一线生机的可能。
而反过来,谢小侯爷的未婚妻身份,在需要的时候,也是比没有家世背景的民间郡君更上一层的保障。
她不想就这样轻易将谢逐临的心意,浪费在此处。
吾十九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那我们就这样放任这这群不要脸的东西……”
任阮抬了抬手止住他的话:“我知道谢逐临让你们瞒着我,不让我知晓这些是为担忧我。我知道这是好心,可是但事实上,你们的处理方法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