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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十九说的没错, 京都关于她的黄谣随着吾九九的转述,的确肮脏到不堪入耳。

随着吾九九的转述,小蛮渐渐已经忍不住哭出声来, 平安也红了眼睛。

吾十九攥着拳头, 在房间里重重地来回踱步。

他们说雘郡君当初从大理寺成功救父,靠的哪里是什么证词画像, 分明是与当时还是府尹的杜大人有染。

而之后成功入主大理寺的画室,又有处处为着她转的杜朝,也是因着她共事父子时伺候得美妙。

他们说雘郡君能进衙察院,便是一身床榻功夫实在了得,才叫冷面阎王的谢指挥使也栽在了放荡的裙摆下。

其中关于谢指挥使因冷漠残忍不近女色而衍生出的种种怪癖猜想,和任阮为富贵荣华忍受的卑微屈辱描述, 更是些下流至极的贱语浪声。

他们还说与雘郡君几番交集的傅重礼, 也难逃雘郡君这等□□之手。

是她在马车里膝下曲艺侍奉得舒了心,才如愿以偿地被傅重礼捎带进了皇宫中的除夕夜宴, 为的是一逞虚荣,且勾搭更多的权贵玩乐,以求权财。

甚至又更大胆到, 将当今圣上楚询也含蓄牵扯进来的流言。

他们极端恶意地揣测着雘郡君是如何在御书房中极尽手段地讨好取悦, 才得了这么个飞上枝头的册封。

其中细致猥琐又下贱屈辱的兴奋词句, 仿佛叫那编造者当真在现场见证过这些肮脏的交易了似的。

而这些流言,只需换了常服的吾九九往人来人往的瓦肆里一站,不过半盏茶功夫,便能听得无数个秽恶龌龊的版本。

“咵!”

一道木头的碎裂声打断了吾九九越来越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