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宫里的一器一物的来去,那俱是在内务管有所登记的。
是以金吾卫很容易就查到了,派这些嬷嬷在此看守疯女人的,正是慈禧宫。
金吾卫又在京都郊外的乱葬岗里,找到了那几个嬷嬷的尸体。
尸检后经过顺藤摸瓜调查,确定下来,是慈禧宫中一个普普通通的洒扫太监动的手。
“又是太后!”杜朝烦躁道,“这宫中桩桩件件的案子,竟都和她脱不了干系!”
她那美丽得丝毫不见苍老的手上,究竟沾染了多少鲜血!
任阮拧眉。
她侧过脸问平安:“几时了?”
“已经快到下朝的时间了,咱们差不多可以出发进宫了。”平安会意地答道,“今日的马车十九大人特意备得很是妥当,绝不会再同昨日那般出岔子。”
吾十九疯狂点头。
“好。”任阮起身,目光沉沉地落向不远处金碧辉煌的宫殿群,“今日御书房事毕后,咱们就去太液池。”
那个其上构建了庄重神圣祭祀庙堂的壮美大湖,那个其下深埋尸骨和金佛堕落的罪恶淤泥之地。
——
傅家的马车这回安安稳稳停在宣直门前,直到载着任阮的马车轱辘驶过,车帘才微微一动,探出傅重礼清润俊朗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