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阮忙去拉她的手,然而一感受到掌心间的瘦骨嶙峋,她便忍不住鼻尖一酸。
“你这个傻姑娘,当初真不该放你一人出去冒险。”
“怎么能是姑娘的错。谁也没想到那凶手竟如此歹毒猖狂,光天化日之下,便敢劫持人去。再说,还不是姑娘冒着生命危险将奴婢救回来的吗。”
小蛮也忍了泪,故意笑着告罪道:“奴婢现下倒才是真犯了傻,竟还唤姑娘呢!如今该是改口叫郡君,是不是?”
她虽然一直躺在榻上养病,却也从照顾的平安那里听说了任阮的册封,很是为自家姑娘高兴。
“私下里叫什么郡君,太生分了。”任阮捂她的嘴,“你只和平安一样,如从前般唤我‘姑娘’,才听着心里妥帖些。”
小蛮点点头,一时又忍不住泪水在眼眶打转:“姑娘可用过早膳了没有?”
“小蛮许久没福气服侍姑娘,不知道姑娘还念不念着奴婢的做的红糖栗子糕。”
“自然是念着的。”任阮眼眶微红,“今日先不忙。你才好些,何必又巴巴去膳房劳累着。”
“姑娘别难过,小蛮这不是都大好了吗?怎么会劳累!”
小蛮连忙抽出手,心疼地轻抚任阮的肩膀:“今儿早上,小蛮可还吃了整整一大碗白米饭呢,您看,小蛮现在的力气,可不减半分哦。”
她有心要逗任阮高兴,忙左右看看,没寻到什么重物,便单手将旁边的吾九九一把揪住衣领,提了起来。
“姑娘您快看,小蛮是不是还和从前一样!”
她神色很轻松地将手上的人当任院里的大青石,随意举托展示给众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