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衙察院中仅剩的第一部 卫结构简单,加上任阮在两人之间建筑起的信息壁垒,正好能够在揪出其中背叛者的进程上迈出一大步。
如果背叛者在他们二人中间,那么就是最简单的判断正误。
如果两人都并非背叛者,那么也能够一次性从第一部 卫中排除掉两个可能性,大大缩小了寻找叛徒的范围。
任阮心潮澎湃过后,心中又不由得涌上一股难过来。
无论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吾十九,还是每日咬着松针清朗意气的吾十七。
哪一个她都不很想端起虚假的面具,用弯弯绕绕的假意去搪塞对方任何一颗纯粹的真心。
可是没有办法。
端着血刀的敌人就藏在身前的阴暗中蓄势待发,她分毫的恻怛,都可能会让更多的真心倾覆碎裂掉。
任阮心情沉重地拆开后面的信。
然而其中纸张刚滑落出来,泛黄纸张上的第一行墨字,就让她的目光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南疆刺青案。”
这不是信。
第132章 她是谁
◎这一次又怎样◎
京都又飘起了小雪。
小院树下的画架被吾九九和杜朝一起手忙脚乱地搬到了廊下。
任阮在吾十七撑起的伞下, 也抱着还没画完的纸卷匆匆往廊间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