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放在我这里,我一会儿再仔细看看,你先回去休息吧。”
她望着气鼓鼓出了门的吾九九,复杂心情里带了点儿歉意。
方才这小子倒是很机灵,没想到为了配合她,当真连谎都敢毫不犹豫,地对身为第一部 卫的吾十七扯了。
他竟不怕她存了什么坏心眼。
任阮联想吾九九这赤忱心思的来源,哑然失笑。她坐回床榻上,将方才塞进被褥里的东西又重新取出来。
这与其说是谢逐临给她信件,不如说一个包裹。方才吾十九在高楼里没寻找她,索性直接扛送到这里来了。
她方才在楼下碰着下来的吾十九,本还想拉着他多问几句,但吾十九这些天好似格外劳累。自今儿从宫中回来之后,他更是焉巴得完全打不起精神。
任阮只得放他去了。
但吾十九这段时间持续一副索然疲惫的状态,实在有些勾起了任阮的多想。
她在安排遣派调查任务时,也很考虑了各人的精力。何况吾十九身为第一部 卫,并无太多需要亲力亲为之事,真的会劳累至此么?
还是说,吾十九还在背后做着其他自己不知道的手脚?
任阮眉头紧蹙了半响,还是摇了摇头,先将这些疑心都抛出脑外。
没有证据之前,她真心不愿意这样过多地左右猜疑。
任阮重新将注意放回手中的包裹。
很精细的绸缎裹住方方正正的雕花木盒,上面“任阮亲启”四个字笔势冷峻,又带了一点温柔的收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