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说,楚询那时候正忙着,听闻是雘郡君派来的吾十九,又只是要带出一个在冷宫中没什么存在感的范答应,大手一挥,让她自己看着办。
任阮将些细节嘱咐过那些驻守在承泽堂的金吾卫,便随着抬了范答应的众人,上了马车,准备出宫。
今日在御花园东南旧墙处的宫室和冷宫耽搁太久,看来太液池只能明日再来了。
眼见着那抬着范答应的担架,就要踏出最后一道皇城门时,身后却忽然急匆匆的“嘚嘚”马蹄声。
马上传来传来几个太监厉声的斥责:“站住!落城门!不许放这一行人出皇城!”
那太监似乎职称颇高,几个守城门的侍卫听了,当真开始推关起城门来。
“大胆!”吾十九横眉立目,亮出金晃晃的腰牌,“金吾卫办案,谁敢阻拦!”
腰牌上笔势锋锐的“衙察院”三个字,立刻将正关城门的侍卫震慑住了。
一时之间这城门,关也不是,开也不是,僵持住了。
这时后面纵马追来的几个太监赶到,下马规规矩矩地问过好,才郑重道:“太后娘娘突发急症,御医查过,乃是有人擅自动了旧年冲撞过娘娘的灾星,才致使娘娘遭此横祸。”
马车中的任阮和平安面面相觑,杜朝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桩前事来。
原来当初这范答应被打入冷宫之前,贾氏当年无端发了急病,如何也治不好。
有南方来的高人看过,说是宫中有灾星冲撞,又行了诅咒,才困住了皇贵妃。经过占卜测算,原来这灾星就是范答应。紧接着,侍卫又在其房间里搜到了几个巫蛊娃娃。
人证物证俱在,本该处死。先帝念及其诞育了公主,才免去死罪,只打入冷宫。
如今太后显然是不想让他们带走范答应,才故技重施,又整了这么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