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归善公主已经随使团离京了。”吾九九提议,“或许咱们可以去找范答应问一问?”
吾十九敲他脑袋:“你当这会儿还是大人在的时候啊,圣上准你入后宫,可没准你入冷宫!”
临月轩位处忌讳的冷宫,就算是现在封了郡君的任阮,也须得避讳着些。
现在这种非常时期,又是查着这样牵扯众多的案子,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稍有节外生枝,就不知要被有心人拿捏住些什么把柄呢。
任阮却不以为然:“既然明面上不方便,那咱们也在私下里行事便是。”
冷宫离此处并不远,这宫室本又是极其幽僻的地儿。从这里抄了人迹罕至的近偏道,不过半盏茶功夫,众人便到了那一片凄清的冷宫群。
杜朝望着四周剥落的红墙,尚心有余悸:“想当初那情状,我差点真以为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呢。”
“那可说不好。”
吾十九抱着手臂走在他身边,“那个武功高强的贼人现在还不曾落网,说不定这会儿就蹲在冷宫的哪个角落里盯着你,随时要来再将你劫走一次呢。”
“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京都狄十九么!这样久了,竟连那人的一丝踪迹也没寻着!”
杜朝被他说得胆颤,不服气地回敬了两句,便忙跑到任阮身边去了。
吾十九咬着牙:“杜大少爷,你最近这嘴——”
“嘘!”
任阮停下脚步,示意他们安静。
吾十九只得也不情不愿地住了嘴。
徒然的安静下,众人总算从那呼呼的风声中,听得有女子断断续续的隐约歌声。
那歌声音调古怪,透着拗僻的古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