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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十九口中所转述的那些使团遇上的流民□□,劫匪刺杀等等,虽都说的轻描淡写,但想到谢逐临身在其中,任阮还是忍不住有些心惊肉跳。

她静静地听了一路,终于有些忍不住,带了几分郁闷地开口道:“好个谢逐临,遇着这么多危险,竟都不曾于我书信一封。”

吾十九挠了挠头:“啊?大人没给姑娘你写信啊?”

“不应该啊,他责骂我的口谕,那是叫哨兵传得每天不落啊。”

吾十九愤愤不平了几句,冷不丁在平安谴责的目光中反应过来,赶紧找补,“不是,主要这一路上确实不太平,大人日理万机的,可能实在抽不出空来。再说,给姐姐你的信,那不得反反复复打磨了,才敢奉来么!”

吾十九这家伙要不要自己听听自己在前后矛盾些什么。

有空骂人,没空和她报个平安是吧。

任阮磨了磨牙。

大骗子。

难怪之前口口声声什么,有些话只能当面说呢。

原来一不见面,就将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任阮正沮丧,右后方忽然传来一个暖糯又嘹亮的少年音。

“郡君!郡君!”

原来是先前说要去办事的吾九九,这会儿正背着比自己小身板大了许多的仵作箱,气喘吁吁地向这边跑过来。

“郡君!我,我打听过了!”他狼狈地喘着气,眼睛却格外亮晶晶,小心地环顾四周,才凑近大家汇报道。

“我方才在那边同那些宫女姐姐们问过,那个郡君和平安姐姐瞧见疯女人的院子,已经有一段时间听见动静了,似乎里面再没人住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