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像是有人在的样子啊。
她盯着楼上漆黑的一团半响,还是决定不轻易自己贸然上去。
衙察院本来就处处都是禁地,更别说是高楼。第一回 来自己就不小心胡乱踩出个大篓子,就算现下不同往日,到底还是谨慎些好。不然万一谢逐临今日真是想拿她开刀,岂不是直把新由头往人家手上送?
还有,明明一个个都说约好了时间,约好了地点。怎么偏偏又不见人影?
莫非,这其实是他在离开京都前不放心,要给自己一个考验?
黑暗中的任阮顿时一阵头脑风暴。
好,只要不是金大腿要跑就行!不就是边界感考验吗!今天就是杜朝和吾十九那俩死对头女装在楼上抱着亲嘴!她任阮!也绝对不会踏上这长梯一步!
她一边信誓旦旦地捏拳,一边步伐坚定地向后退了两步。
谁知,第二步的脚尖才堪堪触底,忽然一阵猝不及防的踩空感,脚下传开遽然的碎裂声,叫任阮背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连忙张开双臂想要抓住什么,又拼命调整身型想要保持住平衡直立跑开。
可一切来得太快了。
熟悉的位置,被熟悉的强烈失重感包围着坠下去的一瞬间,少女生无可恋的双眼正好和洞口栏杆低处的张牙舞爪,仿佛在嘲笑她同一个地方都连栽两次跟头的驺吾浮雕对上视线。
臭猫。
半空中,还在想着那张一瞬而过虎脸的任阮在心里咬牙切齿。
还好意思瞪我呢!你也不看看你这小气鬼大人,连修个小小的洞口都要偷工减料!还来见他来见他,现在好了,以后直接想见面,直接对地祭酒,也省了这捉迷藏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