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熙郡主从前就曾担任过许多年的“灯女”。她立于花车之上,衣袂翩翩,美丽圣洁的惊艳倩影一直到现在还流传在许多诗歌文赋中。
而近些年担当“灯女”的,则是极受太后宠爱的玉芙公主。
而今天,任阮还得稀里糊涂当一回“灯女”。
想到此,任阮就一阵心累。
而素来行事还算冷静自持的平安却忍不住捂住胸口,眼眶有些湿润道:“奴婢实在,实在惶恐不安。”
“从前奴婢在外漂泊时,都不敢肖想能够亲眼见一见神像。”平安面上是掩不住的激动,“如今托姑娘的福气,不仅能够一睹神像的尊容,竟还有福气能够陪伴着姑娘登上花车,为大夏子民祈福送祝。”
宗教崇拜的力量果然强大啊。
任阮心中只微澜起伏,有些感慨地瞧着,那城门下满满的大夏子民,无论是皇权贵胄,亦或是布衣草民,神像一出,俱是恭肃万分。
甚至还不待神像开始游街,便已有人忍不住双手合十,面色狂热地频频下拜。
她注视那些人满为患的狂热,一直靠着众多侍卫才能勉强维持秩序的街道,听了平安的话儿,这会儿倒真是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几分紧张。
“这个谢逐临。”她又忍不住把他拎出来数落,“封个郡君便封个郡君罢,偏生还要推我上去做个什么‘灯女’。”
扶着头上沉重的珠冠,任阮叹气道,“依我说,正好趁着这么个盛事儿,偷摸着将那些个晋封的流程走完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