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小姑娘的画卷损害得很严重,系统空间里的大部分功能都难以适用。且画中人的原主吾六虽然见过,却因着对小孩子不甚留意,便没有什么清晰的印象,是以作画时凭他描述也实在寸步难行。
好在吾六犹豫再三,见试过多种方法仍收效甚微,还是向任阮透露了画中小姑娘的一些信息。
原来这位小姑娘,竟是她已经画过的十四幅中,其中两位画中人的女儿。
这些日子任阮画过的像虽然一经完工,就会被吾六迅速收入高楼中去,但禁不住杜朝每日都掐着点蹲守在她旁边,倒确实钻着空子将许多都观摩了个遍。
这些画像里大部分都穿着靛吾服,似乎都是些早年的金吾卫。还有那些残卷上袖口的云纹,让他不由得联想起了如今衙察院第一部 卫中缺失的前十位次。
画像里的女眷比较少,杜朝瞧了这么些日子,也只见过一幅。
他印象很深,画中女子戎装束发,金戈铁马,仿佛是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
“没错,那位便是这小姑娘的母亲。”
这下有了母亲和父亲的画像作为参考,再结合吾六记忆的补充,任阮才终于完美地将这一幅小姑娘的画像重绘了出来。
她望着画像上肖似之前从自己手中画出过的脸,心中忽然也有些感慨。
虽然吾六一直对这十九幅画像中人的现实之事百般回避,但结合此前的种种细节,她还是能猜出来,这十九位画中人大约已经不在人世了。
虽未曾与他们蒙面,但的确杜朝所说,这些日子潜心沉浸在其中的构想描绘,仿佛已经与每一个人都相识了一场。
任阮忽然伸了手,想去再碰一碰画中小姑娘的脸。然而手指还未近前,画像已经被人小心又极快地抽走了。
吾六手中极其小心地护着画卷,面上已恢复了惯有的冷酷脸色:“既这幅已然画毕,便请任姑娘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