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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杜朝遗憾摇头,挥了挥手上的纸张道:“别找了任姐,那本是残卷。整本书,咱们手里也就只有两页。”

他从怀里掏出另外一页,递给她:“诺,我特地收在这里呢。”

任阮先是失望,见他收得好好的,便眼睛一亮地接过来。谁知才一瞥,眼里的光便无语凝噎住了。

这张页卷倒真真保存得完好无损,上面的字迹也叫一个无比清晰,只可惜唯有大大咧咧正中一行字——南疆旧诡录。

用的还是大夏的古体字。

……很好,这残卷倒是残得巧妙,除了那关键的一页外,正好就只剩了个封面来。

任阮放下那页卷,抱了一丝希望道:“既然有了书名,或许还更好搜寻些?”她环顾四周,“说不定这残本里还有别的,散落在外头了?”

“从我这里送来的书卷,每一本我都了如指掌。这孤本原就只有两页,我记得清清楚楚。”杜朝肯定地摇头道,“而且这么多天的翻查,衙察院挑过来的南疆典籍我也都一一认真看过,再没有一本,能与棺木上的符咒对上号了。”

也就是说,目前在他们手上的所有书卷里,的的确确再无这孤本中相关的页卷。

关窗回来的吾十二接过那封面:“无妨,总归现下也算是有了个具体的方向。看来这《南疆旧诡录》里十有八九记载着真凶所布置的符咒阵法。”

任阮点头:“咱们就就重点沿着这条线去查,调动金吾卫往京都、大夏,甚至深入南疆去搜寻。既然这本典籍曾经从南疆流传到了京都,总归路上会留下些痕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