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阮听得也有些紧张:“那太后怎么会就这样束手就擒,乖乖呆在慈禧宫任由宰割呢?”
虽然事关命案和毒品,到底现下还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太后。到底贾氏贵为一国太后,又是在朝中浸淫、真正手握实权多年的政治家。
她怎么可能会坐以待毙?
谢逐临:“自然不会。”
“太后如今居长门宫中虽面上安分,背地已经开始广联党羽,恐怕很快就要准备打一个翻身仗了。”
任阮问:“那圣上为何还不动手?”
如若再等下去,不就让太后一党的翻身得逞了吗?好不容易得到扳倒太后的机会,为何不快刀斩乱麻一了百了?
难道说,其实这些案件最后的真凶并非太后,是因为证据不足,所以才难以动手吗?
她这边正发散着思维,那边已经开口解了惑:“还不到时候。”
“圣上年幼即位,太后把持朝政多年。尽管近年一有衙察院协理圣上扶持朝中新贵,二有与贾家分裂的大派世家企图分庭抗礼,可惜这朝堂中她命中暗中的羽翼根深蒂固,遍布大夏。”
甚至明面上处于世家和圣上两派中的一些朝臣,这些年也常暴露出其实为太后旗下的马脚。
朝堂党争,真真假假,实在太过水深火热。
“要想彻底扳倒太后,还得从她那些繁茂的枝叶和底部粗壮众根开始。”他沉沉道,“唯有先断却最为要紧的那几根,才好从大干和余枝多管齐下,不容复生地扼杀殆尽。”
他平淡的语调配上残酷狠厉的话,让小院里登时陷入了一阵令人不寒而栗的寂静。
任阮揉了揉有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不由得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