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小蛮和谢伯,谢逐临眸光微微一滞,才略微颔首。
“多谢你,小蛮的病情总算比初时稳定了许多。只是今日不知为何,又复发了。”
她面色担忧,恳切道,“不知现下能否再请一请谢伯来,为小蛮瞧瞧?”
说起来,从前诊治时她都不知情不在场,不能当面向谢伯请教。
小蛮的病情实在奇怪,寻遍外面的名医也查不出个实实在在的根由,正好请医术高超的谢伯过来,也能一解她心中悬着许久的惑。
“谢伯眼下并不在京都。”他声音低沉。
不等少女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谢逐临又道,“但衙察院还有许多并不逊色的医卫,即刻便可赶来为小蛮诊治。”
这便很好了。任阮心中松了一口气,真心实意地向他表示感谢。
心中安定下来后,因为睡得太久这会儿实在饿得腹中不适的感觉便一阵阵冲了上来,她索性也坐下,先大快朵颐了一碗。
待腹中被温暖食物填充得饱饱满满,任阮才心满意足地放下勺箸。忽然对上旁边幽幽沉沉的目光,她才总算反应过来自己就这样把客人晾在对面良久。
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向他一笑,试图找些话题缓解一下气氛,也表现一下自己身为主人的好客素养:“对了,不知道眼下宫中进展得怎么样了?那几桩案件呢,从圣上那里彻底了结公示了么?”
“我想着,玉芙公主那几具尸体肯定还藏了不少秘密和线索。”她向他确定道,“现下我既然已经有了衙察院的腰牌,是不是不可以常出入衙察院里验尸了?”
应该总算不用像从前那样,只能巴巴地等着他来请了吧?
听得这话,刚端着托盘从里间出来的平安险些没将茶杯端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