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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大人还请放心,玉牌安然无恙。待十九拭净回来,必然完璧送归大人手中。”任阮略带心虚地保证完,又急急将话儿转回来,“民女还有疑问要请教大人,今日在宫宴之上,大人是如何知晓民女在屏风之后的?”

“那处屏风原本就是安排着通往西廊而来的,可是傅大人你有意将其移开?”

“还有当时在西街的一遇。大理寺既然已经早早地对鸦罂之案进行了如此深入的调查,现下究竟查到了哪一步?其中的线索当真已经有能够毋庸置疑指向慈禧宫的么?”

“还有归善公主。今夜我与她的邀约,还有她在宫宴上的动作,傅大人究竟知晓几分?”

傅重礼冷恻的目光仍然在坠于少女裙边的金玉腰牌上巡梭,声音阴沉下来:“任姑娘莫不是以为,这偌大一个京都,竟全在衙察院的掌控之下了?”

任阮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由得伸手在腰间拨弄了两下,将腰间系着的丝绦和香囊拢到前面来,又合了合斗篷半盖住。

行吧,果然自从他入主寺卿之位,大理寺如今在各处的眼线比之衙察院也不遑多让。

见几乎要被他阴鸷目光洞穿的腰牌忽然被遮盖住,傅重礼抬眸,冷哼一声。

“任姑娘这样多的问题,何不去一一询问那腰牌的主人,想必对方一定知无不言。于姑娘而言,傅某不过是颗可以随意弃之一旁的棋子罢了。”

“不想这大好年节,姑娘竟给傅某上了一堂‘过河拆桥’的好课。”

他手中一用力,锦囊里的丁香花蕾尽数涌出,倾洒在下面潺潺的活水里。

任阮也不想他竟会如此执着于一枚牌子。

到底也是,毕竟那“傅”氏玉牌瞧着便价值不菲,又被他随身携带,想来也意义非凡。

他虽带她进宫的目的并不纯粹,总归将那玉牌交予她本没有必要,也算是大半出自好意。

任阮愧疚又苦恼,在心里把姓谢的罪魁祸首骂了个狗血淋头,又干巴巴地组织起措辞道:“大人误会了,这个腰牌并非归属旁人,是民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