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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僵。

“好冰。”任阮已经自顾自地蹙眉沉思起来,“骤然的体寒。这样的病症实在奇怪。”

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在某些领域并不差,甚至神乎其神。更何况他身边还有傅伯这样技比华佗扁鹊的神医,竟然都没能将此根治,甚至抑制改善分毫。

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接触下来,她猜想,很可能是心理问题。

如果是心理障碍的话。

任阮想起傅伯那张和自家主子如出一辙的冷脸,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那对于谢逐临这隐疾的一筹莫展,倒是也不奇怪了。

“嗵。”

担架不轻不重地被搁置到了西廊正中央的阶下。

傅重礼立在任阮身边,朝一脸愁容的少女勾唇,意味不明的微笑一闪而过。

她还没反应过来,傅重礼已然转身上面拱了拱手,朗声道:“禀圣上、太后娘娘,疑犯梦柯姑姑臣已带到。”

“不过,这位姑姑所出的意外较为惨烈,臣以为,还是不要当众将此白布掀开的为好。”

他微笑着侧过身子,将后边的白布担架露现给上面一看。

“疑犯?什么疑犯!”

太后眼神里煞气翻涌,斥道:“放肆,晋平王的世子如今当了大理寺卿,却是越发没规矩了!今日尚无明确证据,便敢指着哀家宫里的人口口声声称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