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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个离得近的王侯道:“奇怪,这白布盖着的形状,怎的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听得此问,无数道目光在担架上更是反复流连起来。

等不及担架近前的任阮也踮起脚,伸长脖子仔仔细细看去。

那担架上的白布盖得平整,所躺的尸体亦平整,从头到脚的起伏并不甚大。

……等等!

任阮心尚一沉,便已经有人指着那担架,失声惊叫起来:“头,头呢?这白布下面的尸体,怎么好似没有头!”

廊内瞬间炸开了锅。

少女拉着身边人衣袂的手一紧,低声不安道:“莫非最新出现的那具尸体……竟然是梦柯?怎会如此,这怎么可能?”

这些日子里京都每隔一段时日,便有这样诡异的无头刺青尸体出现。虽然每次她都直接或者间接地接触听闻过,但终究与自己所查主案并无关联,她也只是一略而过。

比起无头刺青案,在她心中留下更深印迹的,应该还是谢逐临每次因为刺青尸体而发作的隐疾。

可是这回,刚刚才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甚至还被她小小地算计了一把的人,转眼也成了那些诡异无头尸中的一具,实在给了她不小的冲击。

任阮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忽然又反应过来,抬眸担忧地望他:“你要不要先回避一下?”

若是白布揭开,惹得他当众发病该如何是好。

“无妨。”他将手中的暖炉拢入怀中,并不避讳她地坦言道,“方才已经发作过一回了,短时期内不会再度失控。”

少女的目光从他平静却苍白的脸上划过,心中不知涌起一阵什么情绪。

拉着青年衣袂的小手忽然往下一滑。她借着两人广袖的遮掩,轻巧地反手一捞,匆匆握了一下青年修长的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