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还听说,那位曾经在大理寺以画像之术屡破奇案的那位姑娘, 也是同一人。”
“真的么?不是说那位画像师姑娘今日是跟着晋平王世子进的宫么, 怎么又道是谢小侯爷身边的女子?”
“啧啧, 此女恐怕……”
座下惊疑的纷纷议论声渐大,任阮听得有些尴尬。又见众目睽睽,索性装作没听见太后之前的发难,先理了理裙摆,很得体地向上座一福身:
“民女任阮,见过太后娘娘。”
少女清楚报出的家门,立刻又在人群中掀起了一阵波澜。
“任阮?还真是姓任,她果真是那位在大理寺立过许多大小功劳的画像师!”
“我就说,你没见着她旁边那位是谁吗?那是大理寺少卿的长公子呢。”
“等等,我记着晋平王世子带进来的那位姑娘,也是姓任啊。”
“可她之前不是刚刚和金吾卫进的西长廊么?”
……
众人的议论落在太后耳中,本就叫她心中恨意更是深刻,见任阮如此,愈发觉得少女是在2十有八九地挑衅。
她面色铁青,恼羞成怒地一拍前面的桌案:“放肆!哀家的话如今也不好使了是吗,还不快把她给我拿下!”
见使唤不动下面的金吾卫和御前侍卫,她抄手抓起桌上一个曜变兔毫盏便砸向后头的慈禧宫侍卫。
贵逾三千绢的兔毫盏猛然碎裂在地,唬得几人不敢再犹豫,忙手按佩刀,杀气腾腾地冲向下面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