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揪心这如花似玉姑娘的悲惨下场,忽见本散落在席位见搜查现场的靛蓝衣人们动作一顿,轰然齐齐出列,将孤零零的娇小少女护围在中间。
几个慈禧宫的侍卫对上一排凶煞冰冷的金吾卫,声势上立刻就落了半截。
本直冲任阮而去的步伐,肉眼可见地怯慢了下来。
没有人愿意和凶名在外的衙察院金吾卫们轻易硬碰硬。
可若后退一步,惹怒菩萨面蛇蝎心的太后,死得难看的除了自己,恐怕家中老小族人也逃不了厄运。
侍卫们硬着头皮正打算上,上首的太后先冷笑着开了腔:“衙察院这是想做什么?”
她漠然地挥手,让已经冲到近前的慈禧宫侍卫退下。
杜朝瞥见退下那几人如释重负眼里的感激之意,心中感慨,难怪吾十九整日说太后坏心城府之深。
太后这哪里是体恤下臣,分明就是度量着双方战力弱势,恐硬碰之下失了自己太后的体面。
太后语气微妙:“金吾卫此举是何意?”
“哀家不过是下令将这来路不明混入宫宴,又得了公主指认的刺客拿下,衙察院竟摆出一副要向哀家刀剑相向的威逼架势。
难道,是要造反?”
此言一出,西长廊里一直细碎不断的私语兀得一断。
造反、刺客、逼宫。
此三罪名无论沾了哪个,可都是削爵剥官且诛灭九族,遗臭万年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