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恐怕他们还得背上一个形迹可疑的莫须有刺客名声。
偏偏屏风又沉重得很,仅凭她二人,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前后为难,任阮还在拧眉权衡,面前的尽头光亮突然一暗。
出口处竟被衣袂翩翩的一人挡住。
那人手中攥着把羽扇,温柔的清朗声音里带了几分故作的惊讶,穿进小道里来。
“哟,这不是任姑娘吗?”
任阮喜忧参半,却没急着应声,悄推了平安一把。
会意的平安忙开口应答,故意捏了嗓音:“外头可是傅大人?”
那人影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傅某向来欣赏任姑娘高才大德,还奇怪着怎么今儿姑娘却违了时约。不想原姑娘竟是在此等待着傅某呢,无知误会,还请姑娘见谅。”
任阮心中怀疑的星火顿时窜升。
“你怎知我在此处?”
小道昏暗,灯笼又在她身后的平安手中。
寻常人若无意往里匆匆一瞥,两光相撞,应该也只能看见些形状模糊的影子。
偏生傅重礼像是目标明确地往此处来。才出现在尽头口,便知里头的人是她。
任阮警惕道:“方才屏风无故挪移,可是你着人做的? ”
“宴饮正欢,傅某瞧着这屏风遮挡了后头的好风光,叫宫人往后略放一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