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回头低声吩咐着吾十九什么,听到这句,半冷不热地睨她一眼。
“冷战是稚童才做之事。”
行吧行吧,他说没吵过就没有咯。
不过案件忽然一下被推动了一大步,又能去现场亲眼看归善的权谋大戏,任阮心情明朗极了,不和他计较:“大人说的是,咱俩谁跟谁!”
正待兴高采烈地跟着他往外去,她突然又反应过来,拉了拉他的袖子。
“诶等等,谢逐临,我之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她生怕他不明确,强调道,“就是之前被归善公主的事儿绕开的那个!”
——谢逐临,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才恢复了往日高冷谢小侯爷模样的青年面色一僵
他生硬道:“我的问题,你不是亦不肯答。”
“什么问题啊?归善公主问的那个?”任阮现在还没想明白是哪个呢,索性装模作样道,“那你先说,你先说了,我再告诉你。”
他犹疑片刻,忽地冰白耳朵又染上一层薄薄红。
青年掩饰似的冷咳一声,加快脚步:“信中有答,是你弃如敝履。”
信件?啊,夹在赏金里的那个吗。
被瞥下的任阮若有所思,再抬起头时,那挺拔身形披着的鸦青色鹤氅已经被远远拉成一道颀长的模糊背影。
她突然忍不住扑哧一笑,桃腮之间飞起娇嫩嫣粉,恍若在月光温柔照拂下的明媚鲜花。
任阮提了裙摆,含着笑踏过门槛追去。
少女银铃般的声音随风送来:“谢逐临,你再不等我几步,我可就要去再寻傅大人,借一借骏马了。”